
| 王珺子部作业学号1120130436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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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起人:十二君 回复数:0 浏览数:9537 最后更新:2013/11/5 10:24:24 by rainning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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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君 发表于 2013/11/4 21:01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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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珺子部作业学号1120130436 蠡测万象——子部问题初考
2013级博 王珺 学号1120130436 自《隋志》确立四部分类以来,凡子部书目最为芜杂难犁,难于一言而尽,今仅粗理枝干,断截篇章,取其于学术典型之例予以蠡测。 一、子部目录的梳理 表1 汉志 隋志 旧、新唐志 宋志 明志 四库总目 诸子略 儒家 儒 儒家 儒家 儒家 儒 道家 道 道家 道家(释氏及神仙附) 杂家 兵 阴阳家 法 法家 法家 农家 法 法家 名 名家 名家 小说家 农 名家 墨 墨家 墨家 兵书 医 墨家 纵横 纵横家 纵横 天文 天文算法 纵横家 杂 杂家 农家 历数 术数 杂家 农 农家 杂家 五行 艺术 农家 小说 小说 小说 艺术 谱录 小说家 兵 天文 天文 类书 杂 兵书略 权谋 天文 历算 五行 道家 类书 形式 历数 兵书 蓍龟 释家 小说 阴阳 五行 五行 历算 释 技巧 医方 杂艺术 兵书 道 术数略 天文 事 杂艺术 历谱 经脉 类事 五行 医术 医术 蓍龟 杂占 形法 方技略 医经 经方 房中 神仙 来源:作者自制 1、形成。子部与经部、史部一样,也经历了从无到有的过程,其来源于《隋志》中讲述十分明确:“《易》曰:‘天下同归而殊途,一致而百虑。’儒、道、小说,圣人之教也,而有所偏。兵及医方,圣人之政也,所施各异。世之治也,列在众职,下至衰乱,官失其守。或以其业游说诸侯,各崇所习,分镳并骛。若使总而不遗,折之中道,亦可以兴化致治者矣。《汉书》有《诸子》、《兵书》、《数术》、《方伎》之略,今合而叙之,为十四种,谓之子部。”可知其更加多源,主体是《汉志》中的诸子略,又并入兵书略、术数略和方技略而形成,内容驳杂,包罗万象。 2、流变。子部至《隋志》形成之后类目几经拆分整合、删减增补,至《总目》保留的类目为儒家、道家、兵家、法家、农家、杂家、医家、小说家八种。删去了名家、墨家、纵横家三种,因其为春秋战国“百家争鸣”时期有影响力的学术流派,经秦代焚书、汉代罢黜后所剩篇目寥寥,至《隋志》名家只有四部七卷,墨家只有三部一十七卷,纵横家只有二部六卷。至明清因程朱理学居统治地位,其与当时的儒家学说相抵牾,又鉴于这三家所剩篇目不足以独立成类,《明志》便取消了这三个类目而将它们收入杂家,《总目》因袭了这一做法,《总目》在杂家类序中言:“杂之义广,无所不包;班固所谓合儒墨,兼名法也。变而得宜,于例为善,今从其说。”便道出其中缘由。 而《总目》中比《隋志》增加的类书、谱录、艺术、释家四种类目,尤为值得关注。 二、典型问题的考量 1、类书。《总目》类书小序中提到:“类事之书,兼收四部,而非经非史,非子非集。四部之内,乃无类可归。”类书是辑录各门类或某一门类的资料,按照一定的方法编排,便于寻检、征引的工具书。由于它博采四部,而且分门别类,便于查找各类资料,所以具有极高的文献价值(杨然,从《汉志•诸子略》到《四库全书总目•子部》—中国学术演进历程概观)。宋代王应麟所载《玉海》:“类事之书,始于《皇览》”,又据《总目》言:“《皇览》始於魏文,晋荀勖中经部分隶何门,今无所考。”《皇览》便是三国曹魏文帝时编撰的专供皇帝阅览的我国第一部类书,后被历代沿袭。类书的发展过程也折射出当时的学术发展趋向:“《隋志》载入《子部》,当有所受之。历代相承,莫之或易。明胡应麟作《笔丛》,始议改入集部,然无所取义,徒事纷更,则不如仍旧贯矣。此体一兴,而操觚者易於检寻,注书者利於剽窃,转辗稗贩,实学颇荒。然古籍散亡,十不存一。遗文旧事,往往托以得存。《艺文类聚》、《初学记》、《太平御览》诸编,残玑断璧,至捃拾不穷,要不可谓之无补也。其专考一事如《同姓名录》之类者,别无可附,旧皆入之类书,今亦仍其例。”(《四库全书总目•类书序》)其中指出了自《隋志》将类书收入子部后,明代史学家胡应麟曾提出将其归入集部,但其与明清所兴实学风尚无益,才将其单立成类,在子部的地位却一直不高。 2、宗教。道家在战国时期影响力最盛,至汉虽独尊儒术,但道家的地位也不可小觑,在《汉志》中排在儒家之后。此例沿袭至宋,但其中道家的教义加入了中国传统的神怪仙术之说,成为了道教,特别在唐代,因老子与李唐同姓,被奉为始祖,道教极盛,但宋代由于程朱理学的兴起,宗教收到了打击,在《明志》、《总目》排序中一落千丈。《总目》道家类序云:“后世神怪之迹,多附于道家,道家亦自矜其异,如《神仙传》《道教灵验记》是也。要其本始,则主于清净自持,而济以坚忍之力,以柔制刚,以退为进,故申子、韩子流为刑名之学。而《阴符经》可通于兵。其后长生之说与神仙家合为一。而服饵导引入之。房中一家,近于神仙者亦入之。鸿宝有书,烧炼入之。张鲁立教,符箓入之。北魏寇谦之等,又以斋醮章咒入之。世所传述,大抵多后附之文,非其本旨,彼教自不能别,今亦无事于区分。然观其遗书,源流迁变之故,尚一一可稽也。”而汉代传入我国的佛教亦经历了相似的发展轨迹。自《隋志》仿《七录》于四部后附佛、道以来,至《明志》立释家类,其间宋代将释家与道家并列于儒家之后,可见当时对其的重视,因而遭到儒家的诟病,于明清虽有其类,但并无对其的细分,且著录多以传记、地理、文集为主对语录等类释书收录甚少,可知主流学术一直对宗教类著述存有偏见。 3、小说。小说类自《汉志》著录小说家以来,一直收录于历朝文志之列,可谓元老。但这一不变之中却蕴含万变。小说一词最早见于《庄子》外物篇:“饰小说以干县令,其于大达亦远矣。”是一种贬义的泛称,指不合大道的肤浅言论。东汉桓谭在《新论》中为小说家下了定义:“小说家合丛残小语,近取譬论,以作短书,治身理家,有可观之辞。”其中所说的小说,虽已成一种文体,但性质与今世杂文相类。《汉志》的定义影响最为深远“小说家者流,盖出于稗官。街谈巷语,道听途说者之所造也。”虽然将小说列为稗官野史,使得其地位一直不能匡正,但指出其“道听途说”的虚构特质,实属一大进步。宋元之际,小说作为说话艺术的一家,其文学意义已被肯定,至明代胡应麟《少室山房笔丛》将小说分为志怪、传奇、杂录、聚谈、辨订、箴视等六类,其意义虽与子部小说类不同,但其对小说的定义更接近现代意义。而子部小说类的发展也受到小说文学化的侵染,《总目》小说类序云:“张衡《西京赋》曰:小说九百,本自虞初。《汉书•艺文志》载虞初《周说》,九百四十三篇,注称武帝时方士,则小说兴於武帝时矣。故伊尹说以下九家,班固多注依托也。(《汉书•艺文志注》,凡不著姓名者,皆班固自注。)然屈原《天问》,杂陈神怪,多莫知所出,意即小说家言。而《汉志》所载《青史子》五十七篇,贾谊《新书•保傅篇》中先引之,则其来已久,特盛於虞初耳。迹其流别,凡有三派,其一叙述杂事,其一记录异闻,其一缀辑琐语也。唐、宋而後,作者弥繁。中间诬谩失真,妖妄荧听者固为不少,然寓劝戒,广见闻,资考证者亦错出其中。班固称小说家流盖出於稗官,如淳注谓王者欲知闾巷风俗,故立稗官,使称说之。然则博采旁,是亦古制,固不必以冗杂废矣。今甄录其近雅驯者,以广见闻,惟猥鄙荒诞,徒乱耳目者则黜不载焉。”勾勒了子部小说一类的发展轨迹,而其中新著录的书目已与现代意义上的小说相去无几。 如前所言,子部目录的发展与学术思想的变迁息息相关,因其不为经、史所容的身份,而保持了一定的独立发展空间,在儒家独大的狭缝中攀缘而出,结出丰硕的成果。 参考文献: 班固,《汉书•艺文志》. 魏征等,《隋书•经籍志》. 纪昀等,《四库全书总目》. 陈洪,《中国小说理论史》,天津教育出版社,2005,01. 步近智、张安奇,《中国学术思想史稿》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2007,01. |